一块糖糕

내가 같이하고 싶은 사람 너야

剪影

※第一人称,idol paro,随便写写




-01


九月刚过,上海就被绵绵阴雨所笼罩。这场雨已经连着下了个一个星期,本该正是最干燥的时候,我却不得不抱着刚洗好的衣服在客厅里架起晾衣架,整整齐齐地摆在空调出风口风干。每次我只要一抱着洗衣篮从阳台走出来,孙翔就会摆出一副十分不耐烦的表情,他很讨厌开空调的房间,嫌空气太干、脸会起皮,也讨厌长期不开窗,客厅里潮乎乎的味道。

对嗓子不好。孙翔不止一次这样向我抱怨。他明明比我小几岁,在生活问题上却跟个老妈子似的絮絮叨叨。我无法反驳——他说的有道理。对于歌手来说嗓子就是生命,他不想拿自己的职业生命开玩笑,我也不想。

但是,这没办法。就算我不开空调,雨季也不是个开窗通风的好时候。

所幸的是,孙翔马上就不用天天呆在公寓里。新专辑定在两个月后发布,公司便为我们团安排了一档旅游综艺,之后用作宣传。而他,便拎着行李箱,屁股一拍就飞到地球那头享受欧洲风光去了。

临走那天,我晃着加了冰块的苏打水,看着他兴冲冲蹲在地上收拾行李,打心里羡慕。我主演的电视剧还没杀青,只能乖乖留在上海拍戏。

“我看过两天天气不错,你记得开窗通风,周泽楷。”孙老妈子蹲在地上边叠衣服边说,“还有,拍完雨戏别开空调。我赌五毛钱,这天气绝对感冒!”

咒我呢。我按住突突直跳的右眼皮,勉强给他挤出一个笑。和这尊大佛不能犟嘴,他总有办法比你更犟,还是不说话来得好。

哦……不行。不诌几句堵不住孙翔的嘴。

在孙翔眯着眼,过分锐利的视线下,我只得点头,胡乱搪塞道:“嗯。玩得开心点。”

“这是拍团综,团综——我的队长诶!”孙翔拍着手背,“可惜你拍戏,唉……”

唉就唉呗,能不能有一点点遗憾的感觉?这满脸幸灾乐祸是怎么回事?


-02


第二天一大清早经纪人就在公寓楼下候着孙翔——如果不是这小子刚起床就听令哐啷的找东西,我也不会四点半就坐在餐桌前等孙翔煎吐司。

老天是怎么想的?偏偏把他的生活技能点给点全了?

孙翔举着锅铲的样子瞧着有些帅气,而我,三个月前因为差点把厨房炸了被他明令禁止靠近灶台。

那是个意外……打小我都在家里这么蒸鸡蛋的,谁知道碰巧那天阴沟里翻船,鸡蛋和碗一块儿牺牲在微波炉里。

“别叫外卖,叶哥在家就去他那儿蹭饭。”孙老妈子又开始唠叨。

“好。”

看在煎吐司的面子上。

等孙翔走之后家里清净不少,没了他老妈子式的唠叨我可以随心所欲垂着空调吃外卖,躺在沙发上吐泡泡。他们每天都在群里晒旅行时拍的照片和美食,我的经纪人被他们闹得每天郁郁寡欢,满脑子就剩铺满芝士的披萨和厚实的苹果派。

他不爱吃甜的,单纯羡慕他们能公费出国罢了。

放飞自我的日子过了没几天,孙翔的乌鸦嘴就不幸应验。拍完雨戏的第二天我光荣发烧,助理的腰包变成双肩包,里头装得全是给我擦鼻涕的抽纸。

因为生病我请了两天假,没在床上躺几分钟就被一个电话喊回公司开会。A&R Team说我的曲子被后辈盲选选中,因为重新填词的关系,问我能不能重录一份导唱带。

当然不能,我现在嗓子肿成个核桃,原本的中音都变成沙哑低沉的烟嗓,哑的,曲子里的高音部分根本唱不上去。

看我为难的模样,那位姐姐问我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我脑袋里迅速闪过一个人名。


-03


第二天的下午我在录音室里见到了有一阵没见的叶修。他一个人来的,估计是因为刚休假回来,心情不错,我推门进工作室的时候他正背对着我蹲在狗栏里,听见门上挂着的铃响才回过头,怀里还环着Doki。

他见到我时一愣,旋即嘴一咧乐了,唇边牙齿若隐若现的。Doki冲我汪汪叫了两声,他低下头揉了把马尔济斯的耳朵,小Doki立刻乖乖地缩进叶修的怀里,安安静静不动了。

“昨天他们和我说你感冒了让我来录Demo,我还纳闷。”他跨了一大步,越过围狗的栅栏站到外头,“你这感冒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啊,小周。”

我花了半分钟思考叶修为什么会钻到狗栏里去,又花了半分钟他是如何把自己缩进那一点点大的空间里。不知是不是感冒的缘故,我绞尽脑汁也没得出个所以然,只得吸着鼻子,轻声哼哼着。

“还行吧。”我说。

哟呵,这声音……够磁性。

说话呼出的热气洒在人中,有点儿疼。昨天擦鼻子擦的太用力,那儿破了一小块皮,呼吸都是痛苦的。

哪里行了?叶修放下Doki,皱着眉嘟囔道。小家伙摇着尾巴绕着叶修的脚转了圈,又滴溜溜朝我这儿跑来,被叶修拨弄开。

他一本正经地蹲在Doki面前说:你小周哥哥感冒,别去闹他啊,乖——

对小动物温柔几乎是人类的本能。我忍不住盯着他看了许久,脑袋里莫名其妙飘出来一句:他没这么对我说过话。

这一瞬间,我居然在嫉妒制作人养在工作室的小狗。

又来了。


-04


并不是我自夸,目前公司旗下所有的艺人里,我是认识叶修时间最长的人:从十五岁进公司做练习生算起,到现在二十六岁,整整十一年。

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录音前我和叶修两个人并排坐在外头的沙发里,词作家和叶修很熟,听说今天要录音特意过来给他做讲解。因为感冒的关系,我实在没兴趣听那些风花雪月的爱情故事,恹恹地靠着和我差不多高的公仔犯困。

大概是见我可怜,沉浸在歌曲里的叶修总算肯把视线分给我一点儿,“孙翔不在家?”

“在国外。”脑袋晕乎乎的,我半阖着眼轻声应道,枕住公仔喃喃着:好闷。

引以为傲的抵抗力砰然倒塌,我没想到感冒会如此严重。叶修显然也没料到。

也许是我脸色惨白的模样太唬人,叶修忽然严肃了起来,歌词和谱子被他随手扔到一边,手朝我探了过来。

“要命了你,他一走你就生病,小孩子都不如。”

不,我自理能力真的没问题,开空调是为了吹衣服。说到底,还是那天拍戏淋雨的关系。我生病,只能说明我敬业。而且,孙翔就比我小两岁,都是奔三的人,怎么我和他比他就成小孩子了?

一大段话在脑袋里滚了三圈,第一个音节还没来得及脱口就被覆在额头上的手掌给堵了回去。叶修的掌心是凉的,我的额头滚烫,肌肤接触的地方凉温相融。说实在,很舒服。

算了,这一长串解释没什么用处,反正也就是想想,不会说出口。

“我没事。”

“没事你会这样?”他收回手,从沙发上站起来。制作人喊叶修进去录音,他回头应了声,低下头静静看着我,忧心忡忡的模样。

导唱带催的急,我怕他因为我影响工作进度,硬挺着直起腰板坐直,挥着手催他赶紧进去,“真的。”

叶修狐疑地打量着我,抿着唇角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他忽然撑住我身后的墙面俯下身,耳廓贴着耳廓,说话吐出的热气全数吐在我的颈侧。

得了,结束你跟我回去。

这话分明就是把我当一个不省心的小鬼看。

我只觉得莫名其妙,刚想澄清两句,下一秒,叶修就拎着几页打印纸直起身,和我拉开了距离。颈侧的皮肤烧着发烫,我很清楚不是因为发烧。盯着叶修进录音室的后脑勺,我捂着脖子,十分挫败。

制作人回头问我要不要坐到控制台这边来,估计我脸色不好,一向凶巴巴的他难得小心翼翼起来。我摇摇头,却是踉跄着爬起身,慢吞吞在他旁边的椅子坐下。

B段第一小节。我按着麦克风中控,对隔音室里的叶修说。

隔着层玻璃,男人对我比了个OK的手势。


-05


我收到孙翔的微信时正在叶修的车上。不知道是谁告诉他我发烧请假了的事,孙大妈给我刷了一屏幕大笑的表情包,最后附上几个大字:来,转我五毛钱。

我侧头瞥了眼一号嫌疑人叶先生,迅速回了孙翔一个问号。

我堵五毛钱你肯定感冒,看我说什么来着?

得,你行你牛。

实在没心思和这家伙计较。我迅速给他转了0.5元,下一秒他就确认收款。两秒后,孙翔又给我发了条语音。

——过分了周泽楷!五毛钱还要延迟两个小时到账?

孙翔半分生气、半分调笑的语气叶修也听见了,随口问了我一句是不是和孙翔打了什么赌。我闷闷地解释孙翔走之前说我一个人待着肯定会生病的事儿,还没等我说完,叶修就已经别过头笑出了声。

“哎哟,也就他这么较真。”叶修转了圈方向盘,“之前他和少天也是打了什么赌,他赢了,为了一块钱追着少天满公司的转。”

我完全能够想象到这个画面——说起来,这算是我们团的日常,后来大家都见怪不怪,特意准备了一口袋五毛一块的零钞,就专门给他打赌用。

“小孩子。”我评价道。

“你们两个……半斤八两吧。”

路口遇到了红灯,叶修停下车,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我。路灯是白色的,透过玻璃,叶修的半边脸被映得惨白,瞧着怪渗人的。虽然大多数人都对叶修留有“很好交往”的印象,但事实上,他对于大多数人都是亲和而疏离的。在没外人的场合,大多数时间他就爱挂着这幅没什么情绪的面孔。

可能是灯光的原因,也肯能是轿车逼仄的空间带来的压迫感,我的直觉告诉我叶修在生气,也不知道他在气些什么。能让他生气的多半和工作有关,但录音很顺利,我也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绿灯亮了。我感觉到叶修的脊背一松,黑暗中兀地生出声轻叹。

“你也是个不省心的。”叶修重新踩下油门,“为了给你背黑锅,我写了多少检查。”

这都是练习生时候的事了……叶修的话勾起了我的回忆。那是进公司第二年升入出道预备组的事儿,隔壁演技部门总有群人过来找茬。青春期谁没个年轻气盛的时候,男孩子一言不合打起来那是常有的事儿。现在想想,少年期的勾心斗角归咎到最后也是种变相的认同,不为利益,只是单纯的看不惯“你比我强”,方式不可取,却也没什么顶坏心思。

这都是马后炮了——这一架打完是发泄完了,叶修就成了给自己擦屁股的人。在这个问题上,我还挺对不起叶修的。没有他,我随时可能被演技部门那群混混给折腾出公司,自然没今天坐在他身边的机会。

“抱歉。”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叶修飞快地扫了我一眼,我没漏掉他的惊讶。

“唉——好在你性格不错,不然我可真怕闹出什么事儿。你还记不记得……”

说起过去的事儿叶修终于是打开了话匣子,从以前一起练习的伙伴讲到公司旧址对面的网吧上个月拆掉变成了饭店。我抿着嘴没吭声,叶修口中的故事大多是我和他两个人共同的回忆——只是我没他那么怀念过去就是了。

叶修喜欢在自己的车里藏几瓶矿泉水,就放在副驾驶的储物暗格里。我翻出一瓶,找了个红灯停路口的时间递上去。听他讲了一路我都觉得渴。

叶修佯装抱怨道:怎么都不拧开?

拧不动。倦意一直在头顶盘旋,我打了个哈欠,轻声回答。

塑料圈发出“咯哒”一声,我看着叶修咕嘟咕嘟灌了小半瓶,双手握住瓶身捂了会儿,接着把瓶子塞进我手里。

“多喝点水,好得快。”

我没懂他什么意思,拧开盖子解决掉剩下半瓶,把空塑料瓶拿在手里,准备等会儿一块儿带下去。

水润了嗓子,叶修又有了继续说下去的力气。

“叶修,老人爱回忆过去。”

我也忘了是在哪儿听说这句话的。

还挺一针见血的。他失笑:“感情你就嫌我老了是吧?”

我摇摇头。

“还行。”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头顶被什么拍了拍。

“那就听我讲讲呗。你的事儿我还都记得,还是小时候可爱……”


-06


后来我在叶修的强迫下吞了我最讨厌的苦味药丸,含着冰糖听叶修嘲笑我能喝冰美式的人居然怕苦。我反驳喝咖啡是享受,吃药不是,被他一句“都是苦的”堵的说不出话。

吃完药我就被他赶进房间睡觉,药效发作,我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的时候叶修已经不在了,餐桌上留了一笼包子,下面压着张字条,说电饭锅里有热粥,包子热了再吃,吃完早饭再吃药。

不能不吃,我会数的。便条的最后一行这么写到。

就不怕我直接扔马桶里冲掉吗?我把便条折折好,揣进口袋里,按照他的指示吃饭吃药,皱着眉灌下一大杯温开水,给他发了条短信说自己回去了,这才踏着沉重的步子回公寓。

其实完全可以回去睡的,反正就住楼上楼下。


在家里又睡了半天感冒算是好了个彻底,没等我享受短暂的喘息时间就被经纪人打包送回剧组,补镜头赶进度,直到杀青才被放回家。

杀青那天正好赶上孙翔他们回国,经纪人熟路拐到机场一起接回各自的住处。我听孙翔念叨了一路外国的美女,只觉得兴致缺缺。这得怪孙翔语文水平不行,说什么都是金发碧眼,听多了就腻味。

还没到小区就听开车的经纪人咦了声,嘟囔着记者怎么都堵这儿。我开窗往外探了眼,几米开外停着大大小小的汽车,有几辆还挺眼熟的,好像是哪家媒体的狗仔。

怎么堵到这儿来了?我有些纳闷。

“苏姐和叶哥的事情公司没澄清呢?”孙翔忽然开口,吓了我一跳,“叶哥还不愿公开?”

经纪人一脸无奈地说:“叶修不爱公开私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主要是沐橙大半夜的被拍到,公关部火急火燎开会也没想出个好借口……”

什么叶修和苏沐橙的……

“什么事?”我被他们说的一头雾水。

孙翔顿时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我很无辜,这几天忙着拍戏,哪有空关注什么娱乐八卦。经纪人倒是帮我解了围。他告诉我,苏沐橙那天半夜给叶修送东西,被蹲点的狗仔拍到,八卦杂志最擅长借题发挥。

我哦了声。苏沐橙和叶修传绯闻也不是一天两天,外界觉得他们金男玉女,和两个人稍微熟悉点的都知道苏沐橙和叶修只是一起长大的兄妹,更何况,苏沐橙本来就有个圈外男友,被姑娘保护得严严实实。

这些事艺人都该习惯才对。我想,好歹叶修的绯闻对象还是个异性,自己的名字隔三差五除了和炒作的女演员摆一块儿、就是跟孙翔一块儿上头条。

不,非要算起来孙翔还是我租客,哪有网上说得那么弯弯绕绕。


-07


为了不引人耳目,经纪人特意换了辆车,从后门进小区。上楼之后我让孙翔先回去,自己则跑去叶修家敲门。敲了两下门就开了,是叶修,打着哈欠靠在门框上打量了我好一阵,说:感冒好了?

我点点头。叶修看上去状态不错,甚至好得过分。估计是外头记者太多,他也出不去,通告被取消,只能宅在家里。

我问他能进去吗,他侧过身子让了条道给我。等我光着脚走到客厅,我才发现苏沐橙和她男朋友也在,两个人依偎在沙发上看电影,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苏沐橙在笑,完全就是沐浴爱河小女人的甜腻。我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叶修,他正蹲在玄关的柜子前给我找拖鞋。

“你那双我好像洗了,换双成不?”

我点头,套上叶修甩过来的拖鞋。他让我跟他去房间,把客厅留给小情侣。叶修猫在卧室里打游戏,画面停在正当中,多半是为了给我开门才被苏沐橙叫出去的。

“小周,你要是想谈恋爱,公司也不会说什么。”

“啊?”

叶修的话令我不得不把视线从游戏画面挪到他脸上。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你脸红了。”

怪不得脸有些烫。

手掌是凉的,盖在脸颊上刚刚好。在叶修的注视下,我摇摇头。

“羡慕而已。”

“为什么?”

“能……”

能坐在一块儿。

我深吸一口气,还是选择把后面半句吞进肚子里。

叶修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看了好久,最后只是摇摇头,转过身继续玩游戏。



-08


今年的家族演唱会首站定在北京,十一月底,正是北方冷风嗖嗖吹的时候。我怕冷,在开着暖气的后台还是裹着厚重的羽绒服,被孙翔他们嘲笑说裹得像只米其林轮胎。

轮胎就轮胎吧。我费力地把姓名牌挂到脖子上。好歹还是米其林。

场馆定在某个露天的场地。对着暖气没吹几分钟,导演就过来喊走台。我被孙翔拖着,颇不情愿离开巨大的暖炉,刚迈出休息室一步就被扑面而来的冷风糊得直哆嗦。

北方人败在南方的湿冷,南方人跪倒在绝对的温度下。谁也比不上谁。

叶修是我们的上一个节目,我们拿着话筒上台的时候他还没下去。他老远就看见了我,朝我招了招手。我一路小跑过去,缩手缩脚地在他面前站定,牙齿还在打颤。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体质不行啊。

我把天气预报上显示的气温报给他听,说明这不是我体质不行,而是天气太冷。

叶修嘿了声乐了,拉开自己的大衣衣襟,忽地绕着我包了圈。明明是他抱着我,因为他比我矮三公分的关系,倒像是我环着他。

欸!我想挣开他,腰却被他越环越紧。

逞强什么劲儿,别动。他呵道。我乖乖地站着不动,任由他抱着。

其实也挺不错的。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忽然觉得冷风没有先前那么难熬。盯着叶修的发旋看了会儿,我忽然响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叶修。”

“怎么?有话说。”

“Doki的围栏……怎么进去的?”

给小狗圈地的栅栏很小,对于一个成年男性应该不容易缩进去才对。

叶修看着我的眼神有些莫名其妙。

“跨进去?不然呢。”

哦,那可能是天赋了。

我看着旁边的舞台布景,金属面上映着一块黑乎乎的人影。

通往心房的入口就这么小小一个,没点天赋,还真的很难钻进去。

而且,这一进去啊……就出不来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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