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糖糕

내가 같이하고 싶은 사람 너야

一个喻黄段子

※idol paro,我流人物理解,段子


听说公司给练习室换了新的配置,休假的头一天黄少天难得起了个大早,连睡衣都没换,抱着手机就往喻文州公寓的方向奔去。他轻车熟路地坐电梯下楼,绕着公寓楼转了半圈,在背靠的大楼前停住,输入楼道密码、打开大楼闸门的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地和进自家大门似的。

难得的休息日喻文州通常会选择在睡眠中度过。很可惜的是,黄少天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半梦半醒间,他被公寓的电子门开关的动静给吵醒,迷迷瞪瞪地睁开眼,伴随着一连串愈渐强烈的脚步声,视线里闯进一个熟悉的模糊身影。

“诶怎么还在睡啊?太阳都晒屁股了知不知道!你看看外头天气多好,适合出门遛弯!走走走,我们——去公司!”

得,会这么说话的也只有黄少天了。

喻文州揉了揉眼睛,一言不发。他还没睡醒,脑子乱成一团浆糊,黄少天说了一大堆话他是一点儿都没听清内容,只觉得耳蜗嗡嗡直响,震得头疼。

扰人清梦本该是令人气愤的事儿,尤其是像黄少天这种大清早就如此活力四射的主。但喻文州分毫没有动怒的意思,只是打了个哈欠,手肘抵住床板撑起身子,在黄少天叽里呱啦的说话间寻找着自己的手机,时不时敷衍地“嗯”上一句,算作回应。

粉丝老说喻文州“脾气好”、“老好人”,能忍受得了话痨的黄少天,溢美之词变着法子往他脑袋上扣——但他本人对此不敢苟同。

唯手熟尔。喻文州语。

本来就是打青春期之前就被捆在一块儿长大的,什么是非好坏早就摸了个透彻。十多年下来彼此间早就习惯这样的相处模式,哪有什么忍耐不忍耐的。

他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离枕头边两个手掌宽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手机。一摁屏幕,八点半。

喻文州郁闷了。他抬起头,直直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抽走自己另一个枕头、抱着它坐在自己另一边床上的黄少天,心里犯嘀咕。

“少天啊……”沉默良久,喻文州总算从床上坐起来,学着黄少天的姿势靠在床板上,重重地打了个哈欠,“你是怎么进来的?”

黄少天正在和叶修聊天,练习室换了设备的事儿就是叶修告诉他的。听见喻文州的问题后他“哦”了声,手下打字的动作依旧飞快,“按密码呗!你又没换我当然能进的来咯。”

现在大脑还处于停止运转状态的喻文州决定暂时不去思考“黄少天是怎么知道自家门锁密码”这个难题,被子一掀翻身下床,坐在床沿盯着摆在地板上的黑色毛绒室内拖鞋发了会儿呆,又回过头,盯着黄少天光裸的脚板看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

黄少天听见一声轻叹,这才从手机上挪开视线,也只是抬眼瞥了记正在往外走的喻文州,对于对方的行动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叶修因为工作在公司的录音棚呆了一整晚,刚从公司出来,这才看见装饰一新的练习室。

【老叶:换了窗帘还有调音台什么的】

【老叶:还有你一直吵着要的触摸屏】

和平日里给人留下的聒噪印象相反,黄少天的性格反而是能沉得住气的那一挂,出人意料地对于电子产品颇有心得。自打某次去别的公司练习室取景、看见里头挂着的50吋触摸屏后他就一直和公司高层软磨硬泡着说要在自家练习室里也安一个。

因此,叶修的话彻底地勾起了黄少天的兴致。他一连给对方回了好几个表情包,听着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远了又近了,再次抬头,就看见喻文州手里拎着一双和自己脚上拖鞋同款不同色的毛绒拖走进房间,在黄少天那边的床沿站定,将拖鞋甩在地上。

“又不穿拖鞋就跑进来。”喻文州咬着牙刷,一屁股在黄少天的脚边坐下,空着的手勾着被子盖过黄少天的脚掌。

黄少天放下手机,随手往床头柜上一扔,双手握着脚踝,身子前倾,冲着喻文州就是一个标准的八齿笑容,“进来得急没找到……你的鞋太多……”

黄少天的话在喻文州半好笑、半无奈的笑容下音量渐小,最后收了声,缩着脖子越过喻文州,一路小跑冲出房间。喻文州瞧着一副温驯柔和的模样,眼神却是极坦率地表现着他眼底的揶揄。

他最受不了喻文州这样,毫无顾忌地向自己展示所有的情绪。这家伙身上有种特殊的能力,他总不由得跟着喻文州的步调跑,藏着掖着的小心思自然而然地在他面前脱口而出。

好吧,其实黄少天早就看到了放在玄关鞋架最显眼位置的、属于自己的拖鞋,只不过他早料到喻文州肯定在睡懒觉,一门心思想着叫他起床,自然而然就无视了这双拖鞋的存在。

借口。

喻文州向前探身,看黄少天背影消失的方向大概是往卫生间走的,揉着额发发出一声轻笑。想也知道是黄少天来得太急,没洗漱就冲了出来。

好歹是个idol。

喻文州自顾自地耸耸肩,刷着牙又晃回卫生间,倚在门框上看正在翻箱倒柜找牙刷和漱口杯的黄少天。

“在镜子后面。”他提醒道。

按照提示,黄少天扶着镜子边缘往外拉,后面是一个嵌入式的小储藏柜,黄少天的洗漱用具静静地摆在那儿。

“藏在这里谁找得到。”黄少天漱了口,挤好牙膏,盯着镜子里的喻文州撇撇嘴,“也太隐蔽了一点吧?拿起来多不方便。”

“那是因为我这都是你的东西。”喻文州摆了摆手,让黄少天给自己挪了个位置,“太多了,就收了一部分。你也不是每天都过来。”

黄少天含着一嘴泡沫哼了声。“说得我有家不回一样……上周我就没有过来。”

喻文州唔了声。“对,上周我们一直在苏黎世拍写真,这周二才回来。”

“呃——行吧我今天搬回去一点。唉你先陪我回趟公司看练习室的新装修,回来再说这些有的没的。”

喻文州笑着点点头,把漱口杯和牙刷归回原位,捧了捧清水洗脸,闭着眼睛直起身时被黄少天拿着的毛巾糊了一脸,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呜声。

黄少天手劲很大,动作快力道却是意外的轻柔。擦到一半黄少天把毛巾扔给喻文州让他自己擦,自己忙着吐泡沫。

“有的没的的事就别浪费时间了。”喻文州任由黄少天抽走自己手里的毛巾,弓起身躲开对方的胡茬攻击,“你回去换衣服,地下车库见。”

“不回去啦!穿你的就行,我一点都不嫌弃你的老干部品味。”

黄少天挂好毛巾,在喻文州欲抬起腿踹上一脚前一溜烟儿地跑开。

喻文州挠了挠上翘的嘴角,抬腿去追黄少天。

今天的喻文州也放弃思考黄少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家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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